第10章促膝谈(二)
“那日朕有未解之题,还请小娘子告知。”
拓跋宏道。
林禾望着眼前这位看似少年老成,却又透着几分稚气的皇帝,心下多了一份感慨。
“奴那日斗胆议论国事,倘若眼前是我大魏的天子,那奴便是犯了死罪。”
林禾螓首轻扬,忽地转了口气:“倘若眼前只是那日偶遇的元郎,那奴倒是可以畅言无忌。”
拓跋宏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道:“朕有言在先,此刻这房里没有天子。”
“好!
既如此,那奴便依心中所想讲于元郎听。”
林禾莞尔道。
“奴以为,欲使我大魏富强,需赖举国之力,而河洛之地水陆交通具便,且易于控制黄淮平原,又临近南齐,便于用兵。
所以,猜想陛下日后定会迁都洛阳。”
“倘若朕告诉你,此番‘南伐’意在迁都呢?”
拓跋宏望着她道。
拓跋宏语气听似平常,然而此间所指,林禾却知其中利害。
她心里琢磨一下,小心道:“陛下是大魏之主,所思所虑皆为基业千秋万代。
迁都之事若成,此为陛下之愿,亦是天下苍生之幸。”
“你怎会懂得这些?”
拓跋宏忍不住问道。
“不敢欺瞒陛下,奴的父亲嗜书如命,从小奴出入他的书房,诸子百家、兵法典籍、诗词歌赋,也都跟着读了一些。
不过,奴所知,皆为皮毛。”
林禾道。
拓跋宏似乎难以置信,眼前这个汉家女人,所思所想竟与自己不谋而合。
“汉家女子可都如你这般?”
拓跋宏问道。
“一样米养百样人,奴不知她人何如,奴只是汉家女子之中最寻常不过的一个。”
林禾道。
“哦?依你之言,我大魏朝便该招募汉家女官才是。”
拓跋宏笑道。
“陛下此言也对,也不对…”
林禾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
拓跋宏好奇道。
“陛下圣明,不以男尊女卑而论。
然依奴拙见,女子即便为官,亦会为人妻母,心思多会用于厅堂之内,如何平衡官职所需?”
林禾道。
“皇祖母以女子之身纵横朝堂数十载,运筹帷幄,丝毫不输男子。”
拓跋宏细细将她打量一番,“不过,你方才一言中的,为人母…”
话到这里,拓跋宏却不再言语。
林禾见状,不明白他心中的微澜,正在惴惴之际,忽听他又开了口。
“这可是你摆的棋局?”
拓跋宏指了指几案上林禾摆好的棋局,问道。
“奴闲暇之余做些消遣。”
林禾道。
拓跋宏细观棋局,微微颔首:“来,朕与你对弈。”
林禾心中一动,颔首应下。
(本章完)
桂花载酒,再回首,少年游这是重生后,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感受的故事...
破镜不重圆禁欲大佬暗恋成真订婚前夕。未婚夫的白月光回国。沈佳蓉爱了他十年,最后只得到一句对不起。在众人嘲笑下她狼狈出国。几个月后。京圈第一世家爆出婚讯和一张求婚照片。照片中,俊美男人将娇小女人困在怀中,神情宠溺的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。配文一生挚爱。圈内炸了。被退婚的沈家女,竟然攀上了不近女色的贺家太子爷。众人预料,高攀到这种地步,日子一定不好过。只有沈佳蓉自己知道,不可一世的男人每晚红着眼睛叫她乖乖!...
父母不爱,养子陷害,未婚妻更是蛇蝎心肠,与养子勾结争夺家产,将萧远关在狗窝里凌辱折磨了整整三年,最后还要杀了他以绝后患。可惜,他们都不知道,萧远的真实身份,是何等的惊世骇俗!新仇旧怨,善恶有报,王者归来,风云变色!...
陨石浩劫之下,母星一片废土。当寒冬降临,变种肆虐,苏澄却能在困境中游刃有余。然而,这并非是幸运女神的特别关照。随着谜团的逐一揭开,危险一波接一波地袭来。寄生,机甲,虫族到底哪一个才更接近她的来历?十字星审判基因暗杀星际悬赏又是谁在幕后操纵着一切?曾经被迫放弃过,所以当面临更严重的危机,她选择力挽狂澜!不...
简介大结局一觉醒来,自己床上竟然多出来一个男人?啊!叫什么?昨晚不是很默契吗?他竟然可以云淡风轻地翻过身接着睡?拜托啊大叔,我才十九岁好不好!这这这个美如妖孽的吃了嫩草的死男人,怎么可以这样臭不要脸?喂,傻女人,这有什么,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就是了。所谓负责,就是丢给她一摞钞票吗?有钱就可以这样霸道吗?谁谁要你负责,我拜托你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,见到也不要说认识我...
什么英雄豪杰,什么江山如画,不过是死了数千万人,也没出好结果的乱世凶年。刘备只想尽快一统河山。慢着,请别叫我昭烈帝是世间一点咸精心创作的历史穿越小说,影书实时更新慢着,请别叫我昭烈帝最新章节无弹窗广告版,书友所发表的慢着,请别叫我昭烈帝评论,并不代表影书赞同或者支持慢着,请别叫我昭烈帝读者的观点。...